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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我这心里像擂鼓一样。”
陈录事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难掩兴奋。
三人中,只有许员外郎年岁稍长,也不是第一次谢恩,面色还算沉稳。
“我也是,冻死我了……”
舒冉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
她在角落里寻了把不起眼的交椅坐下,弯下腰,用手掌紧紧捂住膝盖取暖。
方才精神高度紧绷尚不觉得如何,眼下彻底松懈下来,才发觉膝盖处已被冰冷的地砖硌得酸痛僵硬。
这身体前些日子本就落水受了凉,如今又跪了好一会儿。那地上的寒气,仿佛顺着骨缝钻进了身体里,一时疼痛不已。
“待会儿咱们回鸿胪寺得赶紧烧点炭,暖和暖和。”舒冉道。
另外,今天散值她得再去找楚姑娘要点膏药贴贴……她心里胡乱盘算着。
“我连炭盆都没有,只能跟葛大人蹭一蹭了。”
许员外郎笑着端起案几上的茶壶,倒上热茶递给他们二人。喝上几口热茶后,寒气终于驱散了些许。
“把我的炭盆搬到偏厅用就是了,要是炭不够,咱们再去葛大人那里打秋风。”
舒冉捧着茶杯,跟着开玩笑道。
许员外郎边喝茶边道:“也是。回去之后,咱们那译书的活计还得继续。昨日我闲来无事,又往后翻了翻那《火炮操作指南》,其中似乎还涉及了火药配比、装药量等繁杂门道,咱们肩上的担子只怕是更重了。”
陈录事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笑道:“担子重些也好,若不辛苦些,哪来那些赏赐。”
“二位,你们可曾算过,依着咱们眼下的进程,一日顶多译出三五页,且还是未经推敲校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