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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相不想杀我,也不下药把我皇兄的身体搞垮的话,我就想做个混吃等死的闲王。百姓安乐,我也安乐,岂不快哉。”
“啊,我也想,要不是文相,我就做个米虫,我父兄会养我的。”
沈晏清显然被戳中了心巴,谁tm想要做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皇帝,这吃力不太好的工作谁爱做谁做。
“该死的文相。”
萧弈玄抬头看了看沈晏清,沈晏清也回看他。
萧弈玄偏过了头,声音也低了下来,“我知道那件事。”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以后,合作愉快。”
沈晏清知道了答案,也不继续试探,轻飘飘地把话题揭了过去。
沈晏清坐在书房里,旁边是沈小莲、项林、莫问和沈宽几人。
沈晏清对着几人郑重地说道。
“我今天下午试探过了,萧弈玄知道我父兄的死因。”
“他怎么知道?”
莫问也有点惊异,这平王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竟然知道这件辛秘。
要知道他们也是过了挺久查到这是文相主谋,而不是先皇的手笔。
毕竟在天下人看来,功高盖主的沈家父子被皇上忌惮除去才更符合猜测。
“我也不知道,但是这几次接触下来,他应该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更有可能有自己的势力。即使不和我们合作,他也不会死在文相手里。”
沈晏清也有些烦躁,没想到,京都中竟然藏着这样一个人物,最关键她们之前竟然没有发现,让她有种事情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