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如果文相对他动手,我觉得他可能会顺势假死脱身,而不是冒险和我们合作,暴露在文相的眼皮子底下,这风险太大了。”
“对啊,为什么?”
莫问眉头紧皱。
从将军和平王的接触来看,这个人是个非常聪明的人,怎么会做出这样愚蠢的决定。
“反正万事俱备,只欠文相一把火。”
沈晏清昨晚是翻来覆去,想了又想,也没想明白,寅时才睡,这已经是破天荒了。
“他想动手,我们也正好借此机会。这次回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项林看着他们在这里纠结来纠结去,拍了下桌子,说。
“如果那平王要搞什么小动作,我就去把他砍了。”
“有件事是真的,萧弈玄身体很弱,项林你去确实可以杀了他,我们军队里随便去个小兵,就可以解决它。”
沈晏清听到项林的话,想了想,赞同地说道。
“不要这么粗暴。”
莫问摇了摇头,说。
显然也是拿这两个人没辙。
“一力降十会啊,军师大人。”
沈晏清笑嘻嘻地说。
就他们的准备来看,这仗他们十拿九稳。
“小心文相狗急跳墙。”
莫问叹了口气。
他觉得他这几年不小心已经老了几十岁了。
“这几天文相应该要有动作了,你可不要一直待在沈府里。”
莫问叮嘱了一句,要不然,沈晏清能十天半个月不出门。
“要有饵,鱼才能上钩啊。”
沈晏清肩膀瞬间垮了下来,“知道啦。”
沈晏清的脸“砰”地一声砸在了桌子上,拉长了声音说道。
等事情结束了,她要歇半年,最好饭都是别人给喂的,什么都不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