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弈玄显然也知道沈晏清问的意思,这么光明正大地和文丞相作对。
自然而然就会被文丞相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想要除之而后快。
“所以,你是想说不管你掺和不掺和这场风波,文相也会对你出手。”
沈晏清偏了偏头,一针见血地反问,但语气却十分笃定。
萧弈玄伸手摸了摸身侧的一朵玉兰,解释道。
“毕竟要堵天下人之口,虽然按道理来说,生下来的皇子也是当今皇上的血脉,但是以来文家女不是皇后,不是嫡出,二来,如果想要扶一个刚出生的皇子即位,那就应该是所有皇室血脉差不多都死完的情况。而我很不巧,是先皇唯二留下的血脉。”
沈晏清嗤笑一声,讽刺地说。
“文相想要让朝臣不管是服他的,还是不服他的,都提不出第二个选择,只能选流着文家血脉的皇子继承皇位,他好继续做这名副其实的万万人之上的丞相。百年之后皇位还是自己的孙子,还不损清名。”
萧弈玄语气略微向上扬了扬。
“应该。”
“不过如果是我的话,直接造反自己做皇帝。”
沈晏清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也不在乎这话出口是多么的张狂。
“喂喂,我还站在这。”
萧弈玄伸手扶了扶额,长吸一口气,他这合作对象应该没问题吧。
他这几天的意志已经被动摇好几次了。
“哦,你有意见?”沈晏清双手抱胸,看着他。
“自然没有,这如今的天下如果能够没什么波澜地过渡到下一任皇帝,就已经是百姓之福了。将军应该也知道打仗的后果吧。不是两三年能够缓过来的事。”
萧弈玄倒是没什么好说的。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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