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望着痛哭的叶无忧,平静开口:“叶城主,你方才说,此酒名为‘长恨’,可我觉得,这酒取错了名字,恨是会尽的,恨尽了之后,才是最难熬的。” 叶无忧浑身一震。 宁安没有再说什么,起身朝容祈的方向追去。 月色下,叶无忧佝偻的背影窝在小亭子里,止不住的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