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安达这两天忽然就不想吐了,还倍儿有劲。他一边盘算着以后的日子,一边卖力给客人搓背捏腿,搓完一个接一个,捏完一条又一条。
他心情愉悦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嘴上还时不时跟客人唠嗑两句,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竟也不觉得累。
他搓得正起劲呢,却忽然被告知林老板来了。
听见这个消息,安达手一抖,搓澡巾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林老板不是前两天还在欧洲吗?怎么会忽然跑天龙泉来?
最关键的是……他俩不是已经掰了吗?
自从那天以后,林老板就再也没给他发过消息,既然如此,安达就当林老板默认了。
可是现在,林老板为什么又忽然跑天龙泉来了?难不成是因为他不经过林老板的同意就擅自和他断绝关系,林老板找他讨债来了?
想到这里,安达不由打了个寒战。
那可都是他的劳动所得,他是打死也不会把钱还给林老板的。他这三年也称得上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像他这种年纪的beta,人淡如菊也就算了,就连菊花也是淡淡的。
而林老板是顶级alpha,35岁还在血气方刚、如狼似虎的年纪。
林老板在这种事上毫不含糊,由于alpha在beta身上难以得到彻底的满足,所以林老板每次都得把安达弄得快死过去才肯罢休。
若不是林老板跟个打桩机似的,凿太狠,他好端端一个beta又怎么会怀孕两次。想到这里,安达不由充满了怨气:靠,搞那么狠,对你那个年轻漂亮的omega老婆就不舍得这么做吧?有点没处撒的牛劲和阴招全使他这个人淡如菊的beta身上了。
总而言之,这三年里安达没怎么体会过做下位的快乐,反而上出了一种班味,或者说……被、上出了一种班味?
“喂,安达,你还在这里发什么呆?你多大的架子,还想让林老板等你不成?”杜泽瑞的声音将他拽回了现实。
安达弯腰捡起地上的搓澡巾,丢进一旁的脏衣篓里,手心一片潮湿,不知道是水还是汗。
沿着熟悉的走廊,一路走到8812,林老板每次来都在这个房间,这里几乎已经成为了他的专属。
安达敲了敲门,传来林老板的声音,“进!”安达深吸一口气,拧动门把,低着头走了进去。
林老板正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脊背笔挺,从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