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达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见林老板气定神闲地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小安啊,你来了,坐过来吧。”
安达走了过去,正襟危坐,喉咙发紧,“林老板,您怎么来了,您不是在欧洲吗?”
林老板挑了挑眉,温柔一笑,“怎么,我们才一个多礼拜不见,之前说的都忘了?要叫我老林。”
林老板一直让安达管他叫“老林”,大概是这样显得他年龄比安达大见识比安达多,满足了他的大男子主义和奇怪的自尊心。
其实,林韬只比安达大5岁,但他总是一副老干部做派,皮笑肉不笑的,说出来的笑话冷得能让人在炎炎酷暑里抖三抖。这大概是由于他出身于那种很根正苗红的家庭,小学作文写的是《我的退伍老兵爷爷》和《我的市长爸爸》,从小就被官架子腌入味了。
安达道:“林老板,这不合适,我哪能这么叫呢?这也忒不知天高地厚了。”
林韬叹了口气,看向他,“安达,还记不记得我说过,我最喜欢你哪点?”
安达的嘴角抽搐了两下:又来了。
林老板有两大爱好:第一,扯哲学;第二,讲冷笑话。
林老板曾对安达说过:“你和别人不一样,你的身上有一种能量,让人觉得世间万物‘理应如此’的能量,这种能量会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此刻,林老板看着他,一脸陶醉地将他搂在怀里,“简单来说,你让人感受到矛盾的辩证统一性。”
安达听完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又是什么鬼,跟他一个高中没念完的文盲说这些真是白搭。
虽然他完全没听懂,但他直觉林老板那个知书达理、温柔贤惠的omega老婆肯定能听懂林老板在说什么,并会在听完后哭哭啼啼地给林老板一巴掌。
安达干巴巴道:“对不起,林老板,我完全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林韬道:“再往简单了说,其实你心里想管我叫老林,但是嘴上不好意思。”
安达道:“没这回事,别污蔑我,我不管心里还是嘴上都对您很尊敬。”
林韬道:“尊敬是一回事,但是我知道你本质上是一个没什么阶级意识的人,这点我很喜欢。”
安达无力道:“林老板,这些‘矛盾’啊‘阶级’啊,您跟我说再多也是白搭!总之,不能叫就是不能叫,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林韬动作一顿,终于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