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岑星禾试图甩开他滚烫的手,奈何自己腿软到走不动。
他又贴近她一点,快要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手臂支撑她一半的重量,呼吸扑在她耳窝,“你还哭了,说对不起我。”
“然……然后呢?”
“然后……你问我硬没硬?”
岑星禾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打死不相信自己能说出那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又难以相信酒后自己会保持淑女形象,她用尽全身力气拨开李烈,眼睛都不敢看他。
“厚脸皮!明明是你自己胡思乱想,还倒打一耙!”她快速冲到门口,哆嗦着拿了包就跑,身后传来少年恶劣地笑声。
上班时间,她整个人都是飘的。
坐在办公桌前,手里转着笔,同一份文件看了三遍,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老周路过她桌子,敲了敲桌面,“星禾?叫你好几声了。”
她抬起头,茫然地“啊”了一声。
老周皱着眉看了她一眼,“哪里不舒服?脸色不太好。”她含糊应了没事,把文件翻了一页,假装在认真看。
中午吃饭,同事跟她说话,她“嗯嗯”地应,根本没听进去,筷子夹着一块红烧肉,送到嘴边又放下了,吃不下。
“星禾,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同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不烧啊。”
“没事。”她把那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没尝出味道。
下午她主动申请加班,老周看了她一眼,“以后有的是你加班的时候。”
她埋着头,不肯走,“有个卷宗没整理完。”
窗外天黑了,路灯亮了,楼下偶尔有车经过,车灯扫过玻璃窗,在墙上划一道弧线,又消失了。
她的手机一直很安静,没有消息,没有电话,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过一会儿又翻过来看一眼,又扣回去。
快九点的时候,手机响了。
屏幕上闪着“小豆丁”三个字,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几秒,心跳开始加速,她深吸一口气,接起来,“喂。”
“还不回来吗?”他问得直接。
“我在加班。”她说。
他轻笑,“派出所就你一个人加班?灯都灭大半了。”
岑星禾心砰砰跳着,起身走到窗前往下看。
楼下路边停着一辆机车,车身在路灯下反着光,他靠在机车侧边,长腿散漫伸着,一腿笔直垂落地面,另一腿慵懒屈膝。
手掌懒懒地撑在油箱上,脊背微塌,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