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星禾撇开他的手指,将脸埋在他怀里,不肯让他看到,他把她的腰又收紧了一点,“没有恨过,何谈原谅?”
她天旋地转地瘫软在他怀中。
他掌心的温度贴着她的头皮,“能走吗?”
她摇了摇头。
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一只手提着她的包,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肩,把她整个人靠在自己身上,她的脚步虚浮,头重脚轻,走了两步就要往下滑。
他索性蹲下来,把她背了起来,她的下巴搁在他肩窝里,手臂垂在他胸前,随着他走路的节奏一晃一晃的。
他把她的包挂在自己脖子上,钥匙在包里叮叮当当地响。
后面的她记不太清了,只记得车里的暖风很足,她窝在他的怀中,迷迷糊糊地闭着眼睛,感觉到车子停了,他把她从车里抱出来,手里还拿着她的高跟鞋,鞋跟朝下,拎得很稳。
意识模糊,只是有他始终在她身边,掌心贴着她的后背很有安全感,因此整个人都是放松的,连记忆也是松散的。
第二日醒来,完全想不起昨晚的事,人生第一次喝断片了,后来再问他自己有没有做出格的事,李烈的表情很晦涩。
他大喇喇地坐在沙发上,唇角缓缓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你确定让我说吗?”
岑星禾大惊,以为自己失言到不可原谅的地步,李烈见她不知如何反应,立马生起想要捉弄她的心思,“全是少儿不宜,你要听吗?”
她回想不起来昨夜的事,真以为自己调戏了他,脑子浮现他撩起衣服下摆让她摸的浪荡神情,嗫嚅着不敢看他,内心产生了一种为老不尊的自惭感。
她快速了眨了眨眼睛,转身就往门外走,边走边打哈哈,“又在开玩笑。”
李烈迅速站起来,胆大妄为扯住她胳膊,挡住她去路,眼神暗昧紧盯她,“你一直说想要我。”
“你在胡说什么?”她花容失色地喊。
肆意妄为的少年早已不再是她熟悉的那个小豆丁,在无人知晓的领域已经滋生了许多坏心思,无论如何都不愿放过她,“是你说的,你抱着我怎么都拉不开。”
岑星禾掐着手心,声音有些颤抖:“不可能,你骗人。”
李烈轻笑,微微弯腰:“装失忆是吧?”
见她步子都迈不开了,一脸惊疑不定,几乎要哭出来,李烈心里早就乐开花了,“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