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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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出头的女孩走到签到台前,在留言卡上写着什么。她写得很慢,每一笔都用力,写完把卡片折好放进意见箱里。她抬头时看到沈知意正在捆纸箱,犹豫了一下,开口问她“这个花盒是你做的吗”。沈知意说是。女孩说刚才在台下听当事人分享时哭了——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终于知道被欺负了可以告,被辞退了可以申请仲裁。以前觉得法律是别人的东西,和自己无关。今天拿到这个花盒,放在腿上听了一个下午的分享,觉得这个花盒不只是一个礼物,它像一个信物——告诉她,她也可以拥有这些权利。沈知意把意见箱旁边最后一枝散放的洋甘菊拿起来递给她,说花盒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