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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葵,说沈姐以后我们只往好日子过。现在这一桌的碗筷比当时多了好几副,小宇和小宝正在用勺子分最后一碗红豆沙,沈眠枝和林薇正在认认真真讨论以后的花材订单要不要统一换成可回收包装纸,傅绥尔靠在椅背上,说你们商量环保包装,我提供法律意见。那些曾经在各自泥潭里挣扎的女人,如今坐在同一张餐桌旁,把自己的专业和人脉变成了一张彼此托底的网——有人懂花艺,有人懂法律,有人懂培训,有人懂怎么把一束花包得好看,有人懂怎么把一份合同逐条拆解。她们各自点亮自己手上的灯,然后互相照亮脚下的路。
“以后,我们只为自己活。”沈知意举起手里的茶杯,看着桌边这些和自己一样从剧本里杀出一条血路来的女人们。
小满第一个响应,把红豆沙的勺子搁回碗沿,举起了杯子,说我们要一起开很多很多店,帮很多很多人。傅绥尔举起茶杯,碰了一下沈知意的杯沿,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说这话是几个月前在这家菜馆定的,现在该续签了。林薇举起自己的水杯,轻轻地碰了过去,沈眠枝也把杯子举了过来。几只杯子碰在一起,茶水和红豆沙的甜香混在一起,在初夏的晚风里飘出很远。
那天晚上散场之后,沈知意把小宇带回家安顿好。小家伙洗了澡,趴在床上翻那本在图书馆借的恐龙绘本,翻到翼龙那一页时停下来,仰着脸问她,妈妈,翼龙会飞吗。她说会,翼龙是飞得最高的恐龙。小宇又问那它飞的时候会不会害怕,她想了想,说也许会,但它还是会飞。小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把绘本抱在怀里睡着了。
沈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