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给我发了条消息,说自己以前被欺负了只会躲在出租屋里对着手机发呆,现在终于知道自己可以理直气壮地开口了。她说等她安顿好之后想来我这边做咨询志愿者,帮其他和她一样的年轻女孩理清合同条款——不是帮忙,是自己刚学会怎么用法律保护自己,想替别人也做一点事。我说等我这边的志愿者培训框架搭好之后给她排班。”傅绥尔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是淡淡的,和她平时陈述案情没什么两样,但沈知意注意到她把茶杯往桌上放的时候,杯底磕在木桌面上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响——那种刻意放轻了的力度,像是在按捺什么。
“我接到傅姐消息的时候手都在抖,她在调解室里对着仲裁员念完最后一条赔偿条款,我才发现以前那些被无故降薪扣下的钱原来真的可以一分不少地要回来。”沈眠枝把筷子放下,揉了揉自己握剪刀那侧的手指,目光越过桌上那束洋甘菊落在傅绥尔身上,“傅姐,以后花坊这边再遇到类似情况的学员,你的固定咨询还是每周三下午在花坊靠窗那张桌子,对吧?”
“还是那个位置。不需要预约,来买花的、来上体验课的、或者只是路过在门口看了一眼然后推门进来的,都可以坐下来聊聊。”傅绥尔把她的名片往桌中央推了推,上面印着她途工作室的地址和咨询时段。
沈知意听着她们你来我往地讨论排班和转介流程,心里生出一种很踏实的暖意。几个月前她第一次在这家私房菜馆庆祝离婚成功时,身边只有傅绥尔和小满,小满给她塞了一大把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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