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开被子起身,腰带被嘉望反手牢牢勾住。
他还是不肯转过来说话。
无月在他腰上掐了一把,疼得他坐起身来。
“你去啊!最好把他们每个人都宠幸一遍,你才高兴!”他咬牙切齿道,“反正他们比我好,比我会伺候你,让你念念不忘。”
想起白天听那些侍郎的讨论,他就伤心得不能自抑。
“最好让他们给你生无数个女儿、儿子,你就开心了!”
无月面无表情道:“说完了吗?说完了就放手,我好去找他们。”
见她完全不哄自己,嘉望急了,拽着她的腰带,一寸一寸把她拉近。
“我不许你去!我才不让你如愿。”
嘉望心里皱成一团,他无助又害怕,怯怯的看着无月,想在她看不清面目的脸上找到一丝爱意。
无月把他揽入怀中:“好了,这下知道跟我闹脾气的后果啦?”
嘉望使劲用耳朵磨蹭她的脸:“妻主明明知道狗儿只能依靠你,狗儿不敢违背妻主,狗儿是太害怕妻主不要狗儿,妻主有那么多男人,可狗儿只有妻主一个女人。要是狗儿能为妻主养育一个女儿该多好。”
小狗的手指在她胸口划拉。
“记住,你我之间不需要用孩子来维系,你就是你,谁也不能替代你的位置,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会把你困在我身边一天。”
得到不算保证的保证的嘉望,依恋的挂在她身上。
“有妻主这句话,狗儿就是死了也甘愿。”孩子的事情不能急,女人都不喜欢男人逼得太紧,他在心中提醒自己。
他动情的一句话,换来的是狠狠的一巴掌。
无月捏住他的下巴:“谁准你随意说死字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去死!”
不明白自己为何又惹怒了她,嘉望害怕的后缩,身子靠在床头。
无月身上黑气萦绕,缓缓将嘉望包围。
她取出自己身上的一块骨骼,放进嘉望心口位置。
“不是一直想圆房吗?我今天就成全你。”
嘉望摸到心口的骨骼,被这形状吓得心跳加速,很快,他感到自己被一阵狂风席卷,如同一根漂浮在海面上的浮木。
翌日清晨,无月已经离开,嘉望摸着那块骨骼醒来,发现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不舒服的地方,整个人的身体都轻盈不已。
他明白,一定是这个东西在保护自己。
想到这块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