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这块小骨头亲了又亲,想珍重的放在屋里放宝贝的大箱子里,过了没多久觉得不妥当,又翻找出来揣在身上。
在屋里走了几个圈圈后,他始终觉得不行,干脆找来一根绳子,把骨头绑起来吊在脖子上,免得弄丢,地上的孕珠他也没有放过,他把那东西穿了个孔和骨头一起挂着。
做完一切,他扶着腰傻乐,搬了一把凳子坐在门口,一边吃点心一边等妻主回来。
他等得困了,就把小被子盖在身上睡觉,他睡姿不安稳,翻身的时候总踢到放在地下的空碗。碗被踢院咕噜噜的滚着,吵到嘉望,他就把被子蒙过头睡,露出两只白白的脚丫。
光屏后的无月见他这幅德性,也只是笑。
要不是她还得对付那些马上要来寻仇的杀手,她真想把他拴在自己的脚边,一步也不准他离开。
身后按摩的南华看见无月一直保持一个姿势不动,疑惑的唤了她一声。
“妻主?”
无月回神,听到这个称呼时有一瞬恍惚,南华又叫了一声君上,她这才答应。
“说吧,什么事。”
南华靠在她背上:“君上刚刚是在想嘉望哥哥吗?”
“你不喜欢?”
“臣下不敢。”南华哀怨道,“妻主,臣下自知不得妻主欢心,求妻主,别再让阿紫那孩子深夜来臣下的寝殿。”
他从背后抱住她,手臂上的痣刚好展露在她眼前。
她就知道这招应付不了他。
没办法,与原定男主的感情线不能消失,她拉着他的手,把他带到怀里来,亲吻他的额头。
“你这么聪明,一定也知道了我真身是什么,我若要了你,只怕会吸干你所有的精气与功力,魔族修行不易,你又是一个男子。”
她为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但内心深处,无月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过分。
“我不怕。”南华依偎在她怀里,手指玩弄她兜帽里溢出来的白色发丝。
“嘉望哥比我更不适合您,他也一样的伺候您,臣下也可以做到。”
无月捏住他的下巴,打量着这个笑容狡黠的小魔物,确实有几分可爱。
“你消息倒灵通,还知道什么?说来听听。”
南华轻笑道:“小水来信,说他很得您赏识,他拜托臣下,希望能见您一面,当面诉说对您的思念。”
无月明白他的意思,那个少年意外的胆大,也给她送来许多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