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拼命跟他们搭话、打招呼,他们也不理他,无月吩咐过,不许任何人接近嘉望。
他狠狠的瞪住他们,直到肩膀上传来戳刺的痒意。
一回头发现是无月,他高兴的抱住她的脖子,整个人吊在她身上。
“妻主,你终于来了。”
激动过后,他闻见对方的味道不对,立马从她身上下来,警惕的退后。
“你是谁?”
“女儿阿紫见过小爹。”这个凡人居然能认出自己来,有趣!
发现她是无月的女儿,嘉望这才安心下来。
“吓死我了,怎么长得这么像。”
“抱歉,是女儿唐突了。”
嘉望不耐烦的摆手:“去吧去吧,下次别再这么吓我了。”幸亏没做更出格的事情,要是给无月知道了,说不定要怪他呢!
“小爹。”阿紫朝嘉望走近几步,吓得他连连后退。
“退下!”嘉望退无可退了,他别扭的转过头,“走开啦!”
“爹爹让我来跟小爹联络感情,没想到小爹对我如此排斥。”阿紫故作伤心。
嘉望把越靠越近的阿紫推开:“我跟你爹不熟。”
“母亲还没告诉您吗?您就是那幅画中的侍郎嘉望,您被歹人抢走,母亲只救回您的魂魄。您是爹爹的小弟,狼族的小王子,也是母亲的贵君。”
见她说得有鼻子有眼,嘉望也有几分相信了。
“真的?”
“当然,您根本不是任何人的替身,您是母亲最爱的男子。”
这话奉承到嘉望的点上,他忍住笑意,对这个女儿的印象变好了许多。
“咳咳,进来边喝茶边说吧。”
听完阿紫的讲述,嘉望得知自己以前一直在因为狼族的事情跟无月闹别扭,可听见自己在被封贵君的当天被人掳走时,他气得直拍桌子。
“可恶的歹人!要不是她,我说不定早就当上后君了!”
发泄完,他意识到阿紫还坐在对面,不自然的咳嗽一声。
“你继续。”
阿紫有些疑惑:“小爹您不恨母亲吗?”
“我干嘛要恨妻主?她对我这么好。”再说了,他早就离不开她了,他已经认清这个现实。
可是很快,他又变得忧愁起来。
“我的命真苦,不像你爹爹,至少他还有个你。”
阿紫按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