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识这个人,中也的重点监视对象,和六道骸关系匪浅。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挑衅?报复?
冷血和钢琴家保持着保险栓打开状态,走到沢田纲吉身边一左一右呈戒备状态。
沢田纲吉一无所觉,心思全部放在面前的人身上,他牵了牵嘴角,勉强笑道:“阿武你,你在跟我开玩笑么?”
山本武朝旗会的人望了一圈,目光又落回沢田纲吉手上,爽朗一笑:“我的刀居然被你捡到了,谢谢。”
蓝色的火焰消失了,信天翁揉了揉眼睛,武士刀不知何时变成了竹刀。
“不用……谢。”
沢田纲吉将时雨金时递给山本武,茫然僵在原地。
外科医生瞥了眼,他可以为了中也信任沢田纲吉,但显然,沢田纲吉不是意外出现在监视病房外。
在众人的警戒下,山本武长臂一展,轻而易举突破了冷血和钢琴家的防卫线,将沢田纲吉拉到自己面前。
几乎是立刻,所有人都同时意识到:如果这是真刀真枪的动手,他们将毫无还手之力。
外科医生看向公关官,低声:“你还记得太宰治说了什么吗?”
后颈被一圈,沢田纲吉撞到山本武胸口,抬起头,对上山本武闪着细碎光芒的笑眼。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沢田纲吉没有看到旗会众人心思各异的神情,他看着山本武,最后一丝侥幸也散了。
“我叫沢田纲吉,阿武。”
我们是曾一起跳过楼的朋友。
又是他做了什么,山本居然不记得他了。
沢田纲吉别开脸,皱了皱酸涩的鼻子,山本武一顿,公关官趁机拨开两人。
“这位先生,你有什么事?”公关官将沢田纲吉不动声色推开,外科医生刚好扶住。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看见那群人在欺负客人,忍不住教训了几下。”山本武拇指往后晃了晃,朝公关官扬了下眉:“你们这里治安挺差。”
“你一个人解决了他们?”
山本武笑了起来,疑惑:“你们做不到?”
“但你的武器只是武士刀。”冷血始终看着那把竹刀。
钢琴家没有忘记那簇蓝色火焰:“你有异能,你属于哪个组织?”
山本武神情逐渐冷了下来:“打断一下,你们是在审问我吗?”
静默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