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彭格列还没有到最后的时刻。
“阿纲,我已经失去了老爸,不能再失去你。”
他依旧摇头,他也不能失去大家。
“沢田纲吉,我不是你要保护的人。”
“阿纲,我们去找妈妈她们好不好?”
“十代目!我掩护您撤退!”
……
一道道影子消失在记忆的尘埃里,一次次他都毫不犹豫地摇头。
“活下去就是你的使命。”
是吗?
沢田纲吉按着彭格列戒指,他也不是毫无私心的圣人,但什么样伟大的使命,值得这样的牺牲?
沢田纲吉松开拇指,彭格列戒指的安静一如往初,体内的禁锢阵阵刺痛,火焰被困在深处,无法回应。
“只用不离开这里,就可以了吧?”
旗会的大家稍稍松了口气。
公关官安抚道:“你不用有负担,中也马上就要过生日——”
“砰!”
左肩石膏裂开一条缝,沢田纲吉忍着震痛,盯着墙面继续撞击。
外科医生立刻阻止:“你要做什么?”
沢田纲吉避开外科医生,不管不顾地继续撞左肩。
其他人看得愣住了,石膏劈里啪啦掉在地上,沢田纲吉失力倚倒在墙上,右手按着裸露的伤口,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外科医生立即拿出医药箱,扯下纱布揉成一团就往沢田纲吉肩上按。
“按住!你们帮我找支架,必须重新固定,你知不知道这样下去你的左肩会残废的!”
沢田纲吉喘着气数呼吸,只要失血到某个临界点,他就能点燃火焰——他将那团纱布扔到一边。
“你疯了?”
“别担心怎么给中也君交代,我不会出这道门。”
信天翁望着沢田纲吉的眼底,忽然一怔。
沢田纲吉不理其他人说什么,专心调动火焰。
至少要一点、一点就够。
外科医生还想责怪,但看着沢田纲吉专注的模样,忍不住也看向沢田纲吉的右手。
公关官朝钢琴家轻轻摇头,他得到的消息里,沢田纲吉只是体术格外优秀。
火焰、火焰……
随着时间流逝,大脑的晕眩感越发沉重,但戒指纹丝不动。
彭格列戒指被血浸过,也渐渐凝成墨石般的黑,倒映着他越发焦躁的眼眸。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次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