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认识。
两人同时意识到。
外科医生先移开了视线,低头为沢田纲吉固定手臂。
沢田纲吉却无法冷静下来,如果外科医生认识阿武,并且怀疑自己,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病房里的人就是阿武。
那是重症病房,沢田纲吉无法去思考被旗会怀疑的后果,站起身。
绷紧的弦在那一刻断掉,冷血和钢琴家同时举起枪,外科医生也按住了他的手。
“还没包扎好。”
外科医生扯了扯沢田纲吉的衣袖,目光坚决。
沢田纲吉看向他,哑然。
枪口那头,山本武抬起下颌:“你们不是知道吗?”
冷血动了动手指,将扳机扣得更紧,山本武目光凌厉。
“关于你们加起来也伤不了我这件事。”
沢田纲吉心里紧了下,望着山本武起伏的侧颜,恍惚竟觉得十分陌生。
“伤不伤得了,也得试试才知道。”钢琴家冷静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对战一触即发,沢田纲吉心急如焚,立刻推开外科医生,出声打断:“等等。”
公关官望向他,神色严肃:“纲吉,你最好不要管这件事。”
“阿武是我的朋友。”沢田纲吉面向旗会,尤其看向了外科医生:“这一点我不会否认,也不能对你们隐瞒。”
“你知道他是谁。”外科医生站起身,走到最前:“你知道中也会怎么想吗?”
“这件事我会自己告诉他。”
重要的是现在,无论谁输谁赢,他不可能让两边打起来。
“他不记得你。”冷血突然开口:“而且你忘记了太宰治的忠告。”
沢田纲吉顿时失了神,山本武若有所思地看向他。
“他突然出现在这里本来就奇怪,基于太宰治的警告和对他的能力的判断。”钢琴家眼神扫过地上被制服的敌人:“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为了降低我们的警惕,然后——”
“他不是。”沢田纲吉立刻否定了这个可能。
“依据呢?”
“没有依据,但我就是知道。”
“纲吉。”公关官打断了僵持的氛围,摊开手:“这样的理由让我们相信,会不会太强人所难呢?”
沢田纲吉明白自己的无理,但他更不能眼睁睁看着两边起冲突。
山本武盯着沢田纲吉,忽然笑了下,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