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楼那边再没有传出什么动静,曹掌柜偶尔从饴味居门前经过,也只是低着头快步走过,连招呼都不打。
福贵起初还紧张兮兮地四处打探,生怕对方憋着什么坏。可日子一天天过去,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东家,钱满仓是不是被那块栗子糕噎怕了?”福贵挠着头问。
杜禾饴正在后厨翻着一本旧食谱,头也没抬:“他做了二十年生意,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手,栗子糕的事让他丢了面子也赔了银子,暂时收手并非认输,是在等机会。”
“那咱们就这么干等着?”
“谁说要等?”杜禾饴合上食谱,“我们也有正事要做。”
她答应了李珩,要让饴味居站稳脚跟,做出名堂,探听药膳真相。
前头都只是开胃菜,真正的主菜还没上桌。
杜禾饴决定推养生膳食,不是一时兴起。
她见过太多食客,有钱的没钱的,年轻的年老的,男的女的。那些常来酒楼吃饭的人,嘴上说着好吃,心里想的是补身,尤其是女客,对美容养颜四个字毫无抵抗力。
长安城的酒楼不少,但专门做养生膳食的几乎没有。
偶有几家店会推一两道药膳,多是炖个鸡汤、熬个药粥,味道苦腥,卖相也差,只有真正需要调理身子的人才捏着鼻子吃。
杜禾饴要做的,是把“难吃”这两个字从食补里去掉。
杜禾饴给这套膳食取名叫四时养正,分春秋两款,春款清润,秋款温补,另外单设一套玉容系列,专为女客设计,主打美容养颜。
头一个传开的是城南绸缎庄的赵夫人。
说起这位赵夫人,在长安城的贵妇圈里也算一号人物。
赵家世代做绸缎生意,城南的铺子开了二十多年,长安城里的达官贵人家的女眷,十有八九是赵家的老主顾。
赵夫人为人豪爽,出手阔绰,又爱交朋友,哪家出了新布料、哪家酒楼有了新菜品,她总是头一批知道的人。
那天赵夫人是来永宁坊看布料,路过饴味居时闻见一股淡淡的桂花香,便信步走了进来。
福贵眼尖,一眼认出这是常来永宁坊的老客,赶紧迎上去引到雅间。
杜禾饴亲自来招呼。
“赵夫人,今天想用点什么?”
“你们这儿有什么新鲜的?”赵夫人随手翻着菜单,“我吃腻了那些大鱼大肉,想换个口味。”
杜禾饴抓住机会,将四时养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