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从他身边走过去,推开院门。门轴发出熟悉的轻响。然后她停住了。檐廊下,漩涡水户坐在那里,腿上盖着薄毯,白发比三个月前更白,背比三个月前更弯。她闭着眼睛,像睡着了。
纲手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奶奶。”漩涡水户睁开眼睛。那双看过乱世、看过太平、看过丈夫和弟弟先后离去的眼睛,看着纲手,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回来了。”
纲手把脸埋进奶奶的膝盖里,跟小时候一样.....
宇智波玄站在院子里。雪落在他肩头。绳树从屋里跑出来,跑到他面前站定,仰着头看他。八岁的绳树,个子又长高了一截。“玄哥哥。你回来了。”宇智波玄低头看着他。“嗯。”“姐姐呢。”“在奶奶那里。”绳树往檐廊看了一眼,没有过去。他只是站在宇智波玄旁边,和他一起看着院子里的雪。八岁的孩子,已经学会在有些时候不说话了。
第二天,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宇智波玄低头看了一眼。文件封面上印着暗部的标记——一个没有表情的动物面具,面具下面是一把横置的苦无。暗部。木叶最特殊的机构。直属火影,不受任何其他部门管辖。负责暗杀、侦察、反间、保卫。暗部成员没有名字,只有代号。没有面孔,只有面具。
“暗部部长。”猿飞日斩说。
宇智波玄没有碰那份文件。“为什么是我。”
猿飞日斩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木叶的街道。战争刚结束,街上的人不多。有人扛着物资往仓库走,有人蹲在路边修补被战火波及的墙壁。一个孩子跑过去,母亲在后面喊他慢点。
“战争打的是前线。”猿飞日斩的声音从窗边传来,“但决定战争胜负的,不全是前线。情报,后勤,人心,还有——村子内部的稳定。”
他转过身,看着宇智波玄。
“这次大战,木叶在各村的间谍被拔掉了三成。各村的间谍在木叶被拔掉了四成。你来当暗部部长。把木叶内部的网重新织起来。”
宇智波玄沉默着。
“玄。”猿飞日斩的语气变了一瞬,不是火影对部下的语气,是老师对弟子的语气。“你是我最不放心的弟子。也是最让我放心的弟子。这句话,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