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玄低下头。他看着那份文件,看了很久。
“其实白天猿飞老师的话很明显,他身为老师可以对玄不提防,但还有别人,还有别的家族的人自从前族长宇智波斑在前门走了以后,宇智波的风评就一直不怎么好,老师今天的话也是给他提个醒。”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搂着纲手睡觉最重要,绳树,玖辛奈,大长老,还有说要嫁给他的美琴最重要”
“我有两个条件。”
“说。”
“第一,暗部的训练场和千手族地之间,我要设一个飞雷神坐标。纲手叫我,我要能立刻回去。第二,绳树十二岁毕业。还有四年。这四年,暗部的事我管。但绳树毕业之后,他的任务分派,我要过目。”
猿飞日斩看着他。“第一条,准了。第二条——你是他姐夫。他的任务,你本来就有权过问。”
宇智波玄拿起那份文件。“我什么时候上任。”
“现在。”
傍晚,宇智波玄回到千手族地。他把暗部部长任命的卷轴放在檐廊上,没有打开。纲手看了一眼卷轴上的暗部标记,什么都没有问。她只是把他拉过来,让他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茶是温的。
绳树在院子里练手里剑。从宇智波玄去砂隐前线那天开始,他每天练一千次。没人监督,他自己监督自己。手里剑钉在靶子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很稳。
宇智波玄端着茶杯,看着院子里绳树的背影。八岁。距离第二次忍界大战全面爆发还有二年,距离绳树在原著中误入起爆符陷阱还有四年。四年。他还有时间。足够他把这个孩子教成一个能活下来的忍者。
檐廊深处,纸门拉开了一条缝。漩涡水户靠坐在被褥上,看着院子里的三个人。纲手靠着宇智波玄,绳树在练手里剑,玖辛奈蹲在檐廊边,用树枝在地上画画。
她看着看着,闭上了眼睛。
纲手转过头,看到奶奶闭着眼睛,正要站起来。漩涡水户的手抬了一下,示意她不用过来。她只是闭着眼睛,听着院子里的声音。手里剑钉在靶子上的声音。树枝划过泥地的声音。纲手和宇智波玄并肩坐着时衣料摩擦的细微声音。
这些声音她听了几十年。柱间还在的时候,院子里也是这些声音。扉间还在的时候,院子里也是这些声音。现在他们都走了,声音还在。
漩涡水户睁开眼。她的目光落在宇智波玄背上。
“玄。”
宇智波玄站起来,走到纸门边,跪坐下。“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