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之前最暗的那一刻,千代的部队摸过了川之国防线。三百名砂忍,配备着千代亲手调制的毒雾弹,像蝗虫一样扑向木叶的营地。哨兵的喉咙被割开的时候,警报甚至没来得及发出。第一顶帐篷烧起来的时候,大多数人还在睡梦中。
宇智波玄睁开了眼睛。
他从行军床上坐起来的那一瞬,纲手也醒了。二十年的并肩作战,让他们之间不需要语言。“你去医疗帐篷。”他只说了这一句。纲手看了他一眼,抓起医疗包冲了出去。
宇智波玄走出帐篷。营地已经是一片火海。砂忍的毒雾弹在营地里炸开,紫色的烟雾四处弥漫,吸入者皮肤迅速泛起灰绿色,查克拉像被戳破的水袋一样泄出去。木叶的忍者们从帐篷里冲出来,有人还在穿着衣服,有人赤着脚,有人直接被毒雾呛倒在地上。
“不要乱!”旗木朔茂的声音从营地中央传来。年轻的木叶白牙站在火光里,短刀已经出鞘,刀锋上流动着白色的查克拉光。他的命令简短有力——“中忍以下后退,上忍结防御阵型。医疗班,往东侧撤!”
但砂忍的数量太多了。三千人对一千人。还有千代的毒。
东侧,纲手已经在医疗帐篷外撑开了查克拉屏障。翠绿色的光罩挡住了蔓延的毒雾,但她的查克拉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帐篷里躺着十七个昨天刚救回来的伤员,现在又送进来十二个新中毒的。她的手指在发抖,但结印的速度没有慢半分。
营地北侧,防御阵型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三道身影从砂忍阵中走出来。为首的是一个老妇人,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风干的树皮。她穿着砂隐村传统的长袍,腰间挂着大大小小十几个卷轴。千代。砂隐村最强傀儡师,山椒鱼半藏都要忌惮三分的用毒高手。
她左边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右边是一个年龄相仿的女人。男人的傀儡是一具六臂的修罗,女人的傀儡是一尊披着破碎袈裟的佛陀。千代的儿子与儿媳。砂隐村傀儡部队的正副队长。
“木叶的营地,比想象中好攻破。”千代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器。“旗木朔茂,你的刀很快。但快不过我的毒。”
旗木朔茂握紧了刀柄。他没有说话。白牙的光芒在刀锋上流转。
“母亲,旗木朔茂交给我。”千代的儿子往前走了一步,修罗傀儡的六条手臂同时张开,每只手掌里都藏着一根淬了毒的千本。“听说木叶白牙的刀能斩断查克拉。我想试试,能不能斩断我的傀儡。”
他的妻子站在他身侧,佛陀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