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战书送到火影办公室那天,窗外下着雨。不是雨隐那种连绵不绝的雨,是木叶的秋雨,下一阵停一阵,像犹豫着要不要落下来。
猿飞日斩把四份任务卷轴并排放在桌上。
“砂隐村正式对火之国宣战。”他没有铺垫,没有开场白,“风之国大名给砂隐下了死命令,要他们在三个月内突破川之国防线。千代那个女人,把她的毒用在了战场上。”
他的目光落在纲手脸上。“前线中毒的忍者已经超过三位数。医疗班束手无策。纲手,你是木叶唯一一个能解析千代毒的人。”
纲手没有说话。她只是把那份卷轴拿起来,握在手里。
“大蛇丸。”猿飞日斩看向第二个弟子,“雨隐战场。山椒鱼半藏同时向三国宣战,雨之国现在是绞肉机。自来也。”第三个,“云隐那边蠢蠢欲动,边境需要人镇守。你的任务不是进攻,是让云隐不敢动。”
自来也接过卷轴,难得没有吹牛。他看了一眼大蛇丸,大蛇丸的竖瞳正落在自己那份“雨隐”的卷轴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岩隐方向,团藏会负责。”猿飞日斩把最后一份卷轴推到宇智波玄面前。“砂隐,你和纲手一起去。”
宇智波玄看着那份卷轴。秋雨打在窗户上,模糊了外面的街景。
“纲手是去解毒。我去做什么。”
猿飞日斩看着他。“纲手是你妻子,你保护好她。”
办公室安静了一瞬。宇智波玄把卷轴拿起来。
“三天后出发。”
出了火影大楼,雨已经停了。四个人走在东街上,和二十年前放学时一样的队形——自来也左边,大蛇丸右边,宇智波玄中间,纲手在他左边。
但没有人说话。
走到分岔路口的时候,自来也忽然停下来。“喂。”三个人停下脚步。“都别死。”他的声音和平时不一样,不是吹牛时的嗓门,是更低的、更涩的东西。“谁死了,我就在谁的葬礼上唱我写的歌。唱一整天。”
大蛇丸的嘴角动了一下。“那我还是活着吧。”
纲手笑了。很短,很轻。然后她伸手,在自来也肩膀上捶了一拳。“你也别死。”
自来也揉了揉肩膀。“痛——都二十年了你的拳头怎么还是这么重——”
四个人站在分岔路口。秋风吹过来,把昨夜的雨水从树叶上吹落。他们从四岁走到现在,走了二十多年。接下来要去不同的战场了。
“走了。”大蛇丸第一个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