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往北。云隐在北边。
宇智波玄和纲手往南。砂隐在南边。
走出很远,宇智波玄回头看了一眼。分岔路口已经空了。四个人,四个方向。
风之国。前线营地。
干燥的风卷着黄沙从西面吹来,帐篷的布墙被吹得猎猎作响。纲手站在医疗帐篷里,面前躺着三个中毒的伤员。他们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绿色,查克拉波动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千代的毒。不是直接致死的烈性毒,是慢慢消耗查克拉、让身体从内部衰竭的慢性毒。中毒的人不会立刻死,会先失去行动能力,然后是意识,然后是查克拉,最后是呼吸。
纲手已经站了四个时辰。
她的手悬在伤员的胸口上方,翠绿色的医疗查克拉从掌心渗出来,像春天的第一场雨。毒素在伤员的经脉里游走,她的查克拉跟在后面追,一点一点围堵,一点一点分解。每次分解一缕毒素,她额头的汗水就多一层。
宇智波玄站在帐篷门口,没有进去。他在看她。
没有打扰她。
深夜,纲手从帐篷里走出来。她的查克拉几乎耗尽了,走路的时候脚步发飘。宇智波玄把水壶递过去。她接过来,仰头喝了一口,呛了一下。
“第三个救回来了。”她的声音沙哑。“还有十七个。”
宇智波玄没有说话。他把她的手拉过来,掌心贴上掌心。翠绿色的查克拉从他手心流过去,不是医疗查克拉——他不会医疗忍术。是纯粹的、融合了阴阳和自然能量的查克拉。像水,像光,像冬天檐廊下暖炉的温度。
纲手的睫毛颤了一下。“……你的查克拉,变暖了。”
“嗯。”
“以前是凉的。宇智波的查克拉,都是凉的。”
“和你在一起之后,就变暖了。”
纲手低下头。她把他手掌握紧了。
风从沙漠深处吹过来。帐篷的布墙在风里鼓动,像巨大的翅膀轻轻扇动。远处有篝火的光,有伤员低低的呻吟,有哨兵换岗时兵器碰撞的轻响。
“玄。”
“嗯。”
“我想木叶了。想奶奶,想绳树,想玖辛奈。”
宇智波玄把她往身边拢了拢。
“等战争结束。我们回去。绳树会跑过来,说玄哥哥你回来了。玖辛奈会在院子里画画。奶奶会坐在檐廊下,问我们药喝完了没有。”
纲手没有说话。她把脸埋进他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