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隐村的雨永远不停。
宇智波玄站在一座废弃楼房的屋檐下,看着灰蒙蒙的天。他来了三天,雨就下了三天。不是木叶那种落一阵停一阵的雨,是连绵不绝的、像永远不会停的雨。雨水从屋檐的边缘淌下来,形成一道水帘,把外面的世界切成一条一条的。
他来雨隐是猿飞日斩的意思。
“你在家躺了三个月了。”那天在火影办公室,猿飞日斩把烟斗从嘴里拿下来,看着他,“结婚了,就什么都不想干了?”
宇智波玄坐在对面,没说话。
“雨隐那边已经打起来了。山椒鱼半藏向三大国宣战,雨之国成了主战场。木叶迟早要卷进去。”猿飞日斩把一份任务卷轴推过来,“在正式介入之前,我需要那边的详细情报。地形,兵力,半藏的动向来交给你了。”
宇智波玄低头看着卷轴。“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最闲。”
宇智波玄把卷轴收进怀里。“几天。”
“三天。侦察任务,不要节外生枝。”
“……知道了。”
他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猿飞日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玄。”
他停下脚步。
“三天后准时回来。纲手会担心。”
宇智波玄没有回头。“嗯。”
宇智波玄把斗笠往下压了压,走进雨里。
雨隐村比他想象的更破败。战争的阴云压在这座村子头上不是一天两天了,街道两旁的房屋半数以上没有完整的屋顶,墙壁上到处是忍术轰击后留下的焦痕。偶尔有行人匆匆走过,低着头,不看任何人,也不被任何人看。这里的人已经习惯了不看别人——因为不知道看的人明天还在不在。
他沿着主街往村子深处走。半藏的势力集中在村中心的高塔附近,但侦察不能靠得太近。半神的感知范围有多大,没人试过,宇智波玄不想做第一个试的人。
路过一条巷子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巷子很深,堆满了杂物。一个木板搭成的简易棚子藏在最里面,被雨水打得噼啪作响。棚子底下有三个人影。
不,是三个孩子。
宇智波玄的目光扫过去。
最外面的孩子是个男孩,橘色头发,大概七八岁,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他站在棚子边缘,半个身子淋在雨里,像在放哨。他的眼睛很亮,但不是纲手那种亮,是饿了很多顿之后仍然不肯低头的那种亮。
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