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丑了。”
一曲毕,掌声稀稀落落响起,夹杂着几声低低的赞叹。
这时候人群中传来几声调侃。
“容公子和江鹤是什么关系啊?不是洛姑娘带来的朋友吗?”
江鹤心中咯噔一声,转头看向苏玉的方向。
苏玉手里端着酒杯,目光落在容因身上,目光淡沉。
容因没解释,他只是微微侧身,将短笛收入袖中,朝那调侃的方向淡淡一笑。
苏玉朝江鹤瞥了一眼,只一瞬,他便收回了视线,又与身旁一位老者说着什么。
两人自上次不欢而散后没再说过一句话,江鹤没去找他,也是想给自己一些心理缓冲,不至于到时候落差太大,她受不了。
这时她看到苏玉好像全然不在意的样子,心中泛起一阵酸涩。
本来就不是自己的东西,早点还回去也好,她安慰自己。
上午的集会散后,书院的师兄师姐都在为下午的马球会做准备,因为江鹤伤还没好全,所以不让她插手。
百无聊赖之际,江鹤在马场外的沧江河畔闲逛。
岸边的柳枝垂到水面上,被风一吹,扫出细细的波纹。
远远近近都是人,男男女女三五成群,江鹤心中有些怅然。
洛惊鸿和容因从马场北门出来,洛惊鸿用眼神示意容因,他犹豫了一下,朝江鹤走去。
洛惊鸿朝远处的那抹群青色身影瞧去,叹了一口气。
宫里已经给江鹤递了急令,都被她压下了。
“小姐。”容因从身后跟上江鹤。
“嗯?”江鹤没想到容因会出现在这里,“有什么事吗?”
两人并肩走在岸边,和其他的男男女女一样,似一对璧人。
容因垂了垂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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