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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中含怯,全然不似在卧龙寨和雅集的样子,而像他们的酒楼初见。
“小姐不记得我了吗?”
良久后,容因终于鼓起勇气问了出来,此话出口后他反而有些释然。
江鹤有些诧异,但语气淡淡的:“我们之前,认识吗?”
“五年前,在北境。”容因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江鹤。
江鹤沉思了一会儿,少顷脚步一顿,蓦地抬起头瞧向容因。
“你是那个...俘虏?”江鹤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他。
容因激动中带着些委屈,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江鹤回想起来,容因本不是大盛人,而是邻国乌恒官宦医家子弟,在12岁家中遭政敌构陷,被牵连入狱,从簪缨世胄成了阶下囚,之后又被强行征兵带上了战场。
在那批俘虏里,他由于太过瘦小被江鹤注意到,怜他身世之苦,江鹤给他安排了身份,留在大盛做了良民。
“那你又是怎么遇到惊鸿的?”江鹤小心翼翼地问:“变成现在的身份?”
容因沉默了一会。
“我到了霁州后,很快被人牙子盯上,他们觉得我长得好,就把我掳去了南馆。
“逼我...”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对不起。”江鹤不忍心听下去。
“不!我没有过,”容因拼命地摇头,他的声音有些发抖,却很坚定,“我很快逃了出去,那晚上正好撞到了洛小姐。”
江鹤松了口气:“然后呢?”
“洛家世代皇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