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序竹心领神会地说。
“那...”
序竹还想说什么,被江鹤打断了:“序竹,你可以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吗?这个名字知道的人越多,我就越危险。”
序竹闻言没再多问,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容因!我们在这里。”
江鹤转头看到洛惊鸿朝北门口的容因招手。洛惊鸿一边招手一边用胳膊碰了碰江鹤道:“你就等着谢我吧。”
“什么?”江鹤不明所以。
待人都到齐后,苏玉走来临清台,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的身上,随着动作晃动。
苏玉执杯立于溪石之上,声如清泉漱玉。
“巳临流,古来旧事。今日诸君不以山水为远,共赴此会,见山书院不胜荣幸。今日曲水流觞,诸位不必拘礼。”
“饮胜。”他举杯一饮而尽,环顾宾朋示意。
苏玉声音落定后,满杯的酒觞蜿蜒而下。
溪水从上游淌下来,在石缝里打着旋儿,带着落花和碎叶,一路往下游漂去,人声从水边漫上来,混着杯盏碰撞的碎响。
酒觞在溪水里一摇一晃地往下漂,江鹤心中祈祷,千万别停下,千万别停在自己这儿。
她出从小不喜欢舞文弄墨,这种文人雅集更是与她更是没有半点儿干系。
可惜天不遂人愿,几个来回后,酒觞在江鹤面前停住了。
江鹤僵住了,她不会作诗,更不想在苏玉面前出丑。
周围见山书院的学子们开始起哄:“江鹤!江鹤!”
江鹤看到苏玉投来的目光,死撑着端起酒杯站了起来,眼珠子转了八百回也没蹦出一个字。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谁来救救我。
“我来替她吧。”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接过了江鹤手中的酒杯。
容因不紧不慢道:“我家小姐前些日子受了伤,还没好利落,如今不便饮酒,我来替她,博诸位一笑。”
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容因随后从袖中取出一支短笛,放在唇边。
笛声起,不是那种精巧的,而是山野间的调子。
清亮、悠远,像风穿过松林,像溪水流过石隙。
满座渐渐安静下来。
只有溪水潺潺,像是在给笛声作垫。
江鹤有些意外地看着容因。她没想到他还会这个。
洛惊鸿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