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苏幕立刻捂嘴。
她垂下眼,小声嘟囔。
“你们分明是嫉妒我师父,关我什么事嘛……我委屈……”
“你——”
山羊胡正要发难。
门口传来脚步声。
甬道里那一圈盗墓贼不知谁先住了声。
山羊胡的手停住了。
脚步声渐近。先弯腰进来一个人。
二十出头,长身玉立。脸白,五官清俊,肩宽腰窄,往那儿一站,端得是一派习武之人的精神。
周晅瞧了一眼面前之人,往旁边让出半肩,侧身。
崔珩进来的时候,那几盏灯的光好像都匀了他一份。
一身月白,袖边滚一道深青色绲边。腰戴佩玉,叮当作响,瞧着要比周晅还年轻些。
一书童打扮的人跟在他后面,青衣小帽,很快就将在场几个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公子小心。”
他忍不住抱怨,“这什么地方啊,一股土腥味。”
“阿砚,无妨,你先退下。”
崔珩冲自家书童摇头,又朝陈信拱手。
“听说诸位在议事。本该等议完,但在下有急事,等不得了。”
山羊胡变脸似的,满脸堆笑。
“公子远道而来,恕我们招待不周。不知公子找我们这是……”
他早就听手下人提起,这可是一桩大买卖了。
“我要请一位能寻墓下墓的行家。价钱不论,但要跟着我们一段时间。”
崔珩合上折扇,往堂中扫了一眼。
“烦请引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