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又去盛了一碗回来:“又想找我吵架?”
“”呵呵。”陈奕扯了扯嘴角:“我又没说话……”
没吵完的那场架悬在半空,虽然知道梁竞坷生病的根本原因不在她,陈奕还是没敢再提。
至于钱的事……
没想到梁竞坷却提了:“你哪儿来的钱说要还我?”
“我……”陈奕咬了咬舌尖,她当然不能说是季天然借来试探他的。
“余铭铂给我打了投资款啊。”陈奕随口编了一个理由。
……
梁竞坷听得眉毛眼睛扭作一团,说话十分不客气:“陈奕,你是不是有病?”
“你才有病!”陈奕冲他吹胡子瞪眼,“说话说得好好的,你怎么还骂人呢?”
梁竞坷被她气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他把手撑在额头上,咬着牙对她怒骂:“你TM那是挪用公款!还骂人,我没报警把你抓起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知道吗?”
“你……我……”陈奕上下嘴皮在打架,一时之间也不知要怎么反驳,都怪自己想什么理由不好非要说这个。
她憋了半天,被梁竞坷盯得眼睛都红了:“那我不是还没挪嘛……”
梁竞坷冷笑一声,铁勺和碗碰撞出声音,陈奕感觉他好像在敲着自己的牙齿。
“我没催着你还钱。”梁竞坷吃完最后一口:“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请个律师。”
他不知道陈奕怎么能糊涂成这样,为了那么一点钱,竟然要去动公司的投资款。他借出去的是什么高利贷吗?
“拜托你脑子拎拎清楚,为了跟我赌气,值得吗?”
“那你呢?”陈奕突然抬起头,红着眼质问他:“高中你还不是为了跟我赌气不去上竞赛课!你凭什么说我!!”
……
如同导弹从天而降,将高耸的建筑夷为平地,徒留一片废墟,嘶嘶地往外冒着浓烟。
梁竞坷拿着勺子的那只手用力到泛白,尽管如此,面上还是像水一样沉寂。
陈奕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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