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吗?
洗完杯子,陈奕在岛台边晃了一圈,又绕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茶几上放了几本书,英文的。陈奕翻了几页,发现看不懂。
她百无聊赖地刷了会儿手机,想起要跟爸爸说一声不回去吃饭了。
梁竞坷睡了一觉醒来,天已经完全黑了。
出了一身汗,爬起来的时候脑袋有点沉。他摸了摸额头,烧好像退了。
睡衣黏在皮肤上有点难受,梁竞坷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换了套新的衣服出来。
外面的灯亮着,淡淡的米香飘过来。
梁竞坷走到岛台边接了杯水,打开盖子,粥在火上煨着。
右边客厅里,陈奕趴在茶几上睡着了。
梁竞坷把火关了,放轻脚步走过去。
茶几上堆着一摊纸,纸上是他送给她的那支钢笔。梁竞坷拿起一张看了眼,大概是剧本之类的东西。
陈奕睡得并不沉,听到钢笔盖上的声音,她蹭的一下从桌上弹起。
鼻尖划过他的睡衣,仿佛置身在一片潮热的杉木林。
她摸了摸脸颊,干的,没流口水。
“你醒了?还难受吗?”陈奕声音有点哑,伸出的手被梁竞坷躲开。
“没事了。”他说。
“哦。”陈奕眨了眨眼,突然想起自己煮的粥。
“天呐。”陈奕赶紧跑到厨房看了一眼,还好没糊。
梁竞坷看着她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头,唇角不自觉的向上。
然后就是乒乒乓乓的声音传出,陈奕盛了两碗粥出来,叫了他一声。
“我在网上搜的教程。”陈奕抬头看了他一眼:“第一次做,你将就吃吧。”
两人相对而坐,梁竞坷拿起勺子尝了一口,抬头发现陈奕正看着他。
“还行。”他给出评价。
陈奕明显不太满意,她努了努嘴,蒯了一勺放进嘴里,没味道。
“好吧。”她吐了吐舌头:“要不还是点外卖吧。”
梁竞坷的碗已经空了一半,“我现在吃什么都没味道,你要点就点。”
算了。病人都没说话,她还挑剔什么呢。
陈奕从厨房拿了点白糖洒在上面,小口小口地吃着。
她想起梁竞坷的院长说那个叫姗姗的女孩厨艺很好,可惜了,梁竞坷跟着自己只能吃没味道的白粥。
陈奕咬着勺子,抬头看了一眼梁竞坷。
四目相对,梁竞坷一瞬间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