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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要发火的前兆。
但不是。
梁竞坷甚至愣了很久才开口,他没料到陈奕会提起高中的事情,毕竟她向来是对此避之不及的。
他问她:“谁告诉你我是跟你赌气?”
揭了人家的伤口,陈奕多少是有点心虚的。但更多的还是委屈和自责。
若不是她提出让双方冷静一段时间,梁竞坷又怎么会突然变得厌学,状态急速下滑?
她的出发点明明是为梁竞坷好,可结果却是让他十几年的努力毁于一旦,与京大失之交臂。
高考成绩出来的那一刻,她甚至觉得高兴都成了一种过错。
站在既得利益者的位置上,她的每一句关心都只会被当成同情和奚落。
所以这么多年以来,她不敢说也不敢问。
悬而未决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以为拖延就可以挽救。事实是,不是今天掉,就是明天掉。
惴惴不安是陈奕自己给自己加的刑罚,而不是梁竞坷带来的。
从这个层面来说,她无权质问梁竞坷。
可如果她决心走向他,那就必须迈过这个坎。
“是我自以为是,往自己脸上贴金。随你怎么想都好。”陈奕吸了吸鼻子:“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一切都发生在我和你说分开以后?”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