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先婶子很是谦虚,“八字还没一撇呢。人东家说了,要看这第一批的口味和品相是不是他们想要的,才好下定夺。”
云棠坐在矮凳上在铺好黄豆的木筛中挑着石子沙粒。
“放心吧婶婶,您肯定可以的。您做的豆腐是最好的,要不以前我常听大杂院的人说您是我们这院儿中最美的豆腐西施!”
她打着趣儿,姚先婶子老脸羞红去拍她,“你这孩子,净爱瞎说!”
这两日,二人也没怎么出屋子。都憋在不大的小屋中挑豆子,磨豆子,煮豆推豆腐。
从珍粮楼拿回来的豆子有五十斤,要在三天推成细腻柔嫩的豆腐,供给酒楼一日的量。其中还要保持口感,品相。
第二日早,两人终于将所有豆子推成了豆腐,在酒楼的人搬完最后一屉热豆腐,二人才终于稍稍松一口气。
姚先婶子端了新鲜的甜豆浆,和几个包了肉沫粉条的香葱肉饼过来。
“云丫头,这两日怕是累着了。来,用些早饭。”
云棠趴在炕上,感觉是真累呀,五指发酸,头晕脑胀。
这两日为了尽快将豆腐给做出来,二人没日没夜的赶着弄完。云棠这才感受到,姚先婶婶究竟每日有多劳累。
她起来先将昨晚煎好的药服下。
姚先婶子:“多喝点,风寒才好。”
云棠不敢告诉姚先婶婶她之前中毒的事情,只说了前些日子白日放晴,夜晚下雨,昼日温差颠倒,她不小心受了寒。
这药是治风寒的药。
云棠吃完早饭,还想去东四牌楼为姚先婶子添置一些东西。
说要出门时,姚先婶子说要跟她一起去。
“这几日城外不太平,到处是官兵巡城,街上人莫名多了起来,我怕你一个人不安全。”
云棠一直待在府中对外面的事不了解,姚先婶子非要跟着一起,她也不好说什么。
便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