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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宠若惊。
“这么好的糕点,怕是大户人家才吃得起的吧!”
云棠推过去,“婶子放心吃,就是我送婶子的。”
崔氏知她在府尹家里做活,想必是府中贵人赏的,便也不推托了,高兴收下。
门外响起板车轮压地的轮磨声,云棠知道,八成是姚先婶子回来了。
“婶婶!”
“嚯云丫头,你何时回来的!”
姚先婶子急忙放下板车前杠,将胸前车带解下,欣喜若狂地上前抱小丫头。
抱了一会,姚先婶子才松开手看看云棠的脸,又手拍了拍她肩膀。
责怪道:“你这丫头,回来也不提前找人跟我通声气儿,害我不知道你要回来还跑出去拉豆子。”
“哎呀……”云棠头靠在姚先婶子肩膀,撒着娇,“这不忘记了嘛。”吐了吐舌头。
哼,姚先婶子点她的额头,“拿你没办法。”
听闻婶婶接了大单,每日专为东四牌楼那家最大的酒楼(珍粮楼)磨鲜乎的豆腐,豆浆。
珍粮楼自行提供了黄豆,他们要先看这几日豆腐的品质,是否合格,要没问题,便想请姚先婶子上楼里长期特供做豆腐类的食儿。
珍粮楼是京师最大的酒楼铺子,靠近西海子,京中达官贵人常宴请的地方。
真要上那里做工,想必月钱方面也很可观,总比在胡同里卖豆腐的好。
云棠得知这消息后,是真为姚先婶子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