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的,便与陈叔吵起来了。是将军方才过来,向我解释了,我才明白过来。” “夫人。”陈管事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健硕的身形站在凌煦面前,将凌煦大半视线都挡了去,他粗声粗气道:“是我不好,我是个粗人,说话不中听,又气性大,这才闹了这出事来,惊扰您和将军真是不应该,还请夫人责罚!” 十五赶忙跟着道:“还请夫人责罚!” 凌煦有些无奈又好笑地看着面前二人,道:“不过是意见不一罢了,又不是做错了事,有何可罚?” 她将视线落在不远处牵着马的崔栎身上,问道:“夫君,你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