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夜的耳鬓厮磨,二人都能懂得这句夫君所代表的意思。
他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深深看了凌煦一眼,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雀跃认同道:“夫人说得是,不过是普通的摩擦罢了,说开了就好,没什么可罚的。”
见二人都如此说,陈管事与十五这才不再提领罚之事。陈管事向凌煦行了礼,转身走回了原来的位置,继续方才的工作。
十五还站在凌煦面前,一双眼睛亮亮地瞧着她,郑重其事地向她行礼,跪下。在凌煦惊讶的目光中道:“夫人,十五自入府以来,一直未有机会向夫人拜谢。”
“我与弟弟本是流落街头,遭人厌弃的流浪乞儿。若不是夫人仁心,那日在街上出手相救,只怕如今我已经与弟弟天人永隔。夫人是我和弟弟的救命恩人,此等大恩,此生十五与十八愿为夫人效忠,只要是夫人要我们做的事,上刀山下火海也做得!”
凌煦没有伸手阻止,直直受了他的礼,待十五敬重地磕完头,才伸出手,将他扶起来。
“你的心意我收下了,倒也不必上刀山下火海地报答我。我不过是京城里一个妇人家,哪来那么危险的活计交代给你们?你与十八只需在府中好好做事,未来学好了本事,家中自有用得上你们的地方。有我与将军在一天,崔府就永远是你们的家。”
十五眼中含着对未来无限的希望,神情坚定,重重地回了一声:“是!”
凌煦将手搭在他肩上,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道:“好了,陈管事那边需要你帮忙,快去吧。我不过是担心你们才过来瞧瞧,不要因为我耽误了。”
她与十五一同向马厩里走,十五往陈管事的方向奔去,凌煦停在崔栎身侧,望着十五奔跑的背影,眼中多了笑意。
崔栎牵着的马忽然动了,走上前用脑袋拱了拱凌煦的手臂。
凌煦被它突如其来的凑近吓了一跳,她下意识朝后退了退。马儿示好的动作被她躲开,锲而不舍地追上来继续用脑袋拱了拱她。
她这才反应过来,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又轻轻顺着它长长的鬃毛。
崔栎站在一旁,视线定定落在凌煦的笑脸上,开口道:“追风一向对人没什么好感,我费了很大功夫才驯服他。即使我日日都亲自喂食,他也很少对我示好,看来,他很喜欢你。”
凌煦笑了起来,她抚着追风的脑袋,忍不住用哄小孩的语气,语调上扬,对追风说话:“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