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话只说一遍。”凌煦眼神冰冷,声音清晰传进每个人耳朵。
“我给你们所有人三日时间,将自己,以及你们手底下人贪墨的银两,偷拿主家的首饰器皿,归还到府内仓库。这三日里,仓库不会有任何人驻守,我不会知道你们谁拿了什么,还了什么,只要还清,我既往不咎,你们还能在府内继续侍奉。”
“三日后,若我查到府内还有东西未还,刘钦的下场是个警告,如有再犯者,可没他那么好运了。”
凌煦轻轻拍了拍青桃手中的一沓身契,眼中威胁意味明显。
厅内众人迅速行礼应是。
凌煦手一挥,道:“行了,都下去吧。”
她将手肘靠在桌面,闭上眼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青桃将手中账册和身契递给三七,走上前替凌煦按摩疏解。
凌煦紧皱的眉头慢慢放平,她睁开眼,青桃适时将手收回。
“回去吧。”
凌煦站起身,往卧房的方向走。
一路上碰上了几个神色仓皇的仆从,见了凌煦都像是耗子见了猫,凌煦一个眼神都没给。
看样子,在正厅发生的事已经迅速在府里传开了。
“夫人好厉害。”三七在她身后突然道。
青桃横她一眼,悄声训她:“没规矩。”
凌煦顺口接了话问道:“哦?这样就很厉害了吗?”
三七见凌煦理她,话匣子便打开了。
“是啊,夫人,我和娘入府晚,虽然是将军亲自安置的,但那些人仗着自己在府里的时间久,并不把娘说的话放在眼里,常常故意为难她。”三七说着有些生气。
“我见不得娘委屈,想去找将军做主,可娘总是说,我们能有这份差事,是将军仁心,不能再给将军添麻烦。所以娘能自己解决的都尽量自己解决。”
“现在夫人来了,那些人再不能仗着入府时间长些便欺负我与娘了。方才他们一个个怕得那样,真是看了痛快!”
三七多说一句,青桃的脸便黑一分。凌煦走在前头,并没有接话。
三七见没人理她,又看见青桃的脸色,后知后觉地捂住了嘴。
“青桃,你多费些心吧。”走进卧房前,凌煦留下一句话。
“是,夫人。”青桃与三七站在门外应道。
凌煦一进门,便看见崔栎与天冬站在屏风后。
“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