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在耳廓上的双手缓缓松开,神君告诉我说:“是鸡血。”
我一时不知自己该作何感想,只能不尴不尬地回复他:“与我倒也都算是羽禽。”
当差的人定然是不会答应她们唤道士来做法的请求,大概了解了孩子的样貌,便回县衙里准备张贴告示去了。
但昨日里,我依稀记得那小妇人说刘家姐姐死了,丈夫后一直疯疯癫癫的,难保不会去请些什么道士之类的。
但这附近,最大的妖怪就是我了。
强良昨日曾经说过,那孩子本就是活不久的。
我想他定然知道一些什么。
我本想上前同他询问清楚,他却给我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有同神君颔首,示意稍后再谈,随后转身离去。
我回头问神君:“我不了解这人间的道士是否真的有什么本领,会不会真将我供出来?”
神君回我道:“不是你做的,他总不能平白拽你出来。”
如此说来,这人间的道士总还是讲道理的。
我不离开,他也就这样站在我的对面相顾无言,我开口问他:“神君来人间做什么?”
他轻笑了笑,回复我:“来取我的斗笠。”
我:?
斗笠,难道是什么很珍贵的东西?需要他特地从天河离开来寻我。
见我不解,他于是特地同我解释:“当初将这斗笠给你,原就是为了再同你要回来。”
我更是疑惑,问他:“为何?”
“因为这样就有借口来见你一面。”
“见我做什么?”
他向我靠近了两步,却迟迟没有开口,大约是在想一句很难的话。
最后他也只是说:“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真是个怪神。
他大抵应当是读懂了我的表情,却并不以为意,而是扭头看向那小妇人的院落。
“想不想去看看那刚刚离世的孩子?”
我有些意外:“神君知道那孩子在何处?”
他点了点头,随后伸出手指了指强良所在的方向。“恰巧碰见的,他应当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
我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于是安顿昭灵和青蛮,先回客栈等我。
跟着神君离开的路上,我问他:“怎么不见跟在你身边的那只幼虎?”
他理所当然的与我道:“总要有个在河上撑船的。”
我回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