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人站在我的背后,用沉稳清冽的嗓音同我说:“别听。” 我僵硬在原地,没有动。 他靠得很近,呼吸拂过我头顶的发丝。 人群依旧在喧闹,哭声、骂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我总是听得见的。于是我伸出手去,覆上他的手,将那双手往耳侧又贴近了几分。 陆吾神君明明该在天河上撑船,我也分明听说,他是不能擅自离开天河。可他出现在这里,我只觉得真好,就算他是来捉我回大荒的,我也会觉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