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夜问了无数遍如何,沈回舟只是摇头说无事。
但青夜总不信,后来白墨也看不下去了,给她吃了个定心丸,她才算真的放心了。
绝壁的冬日难捱,几人不打算在绝壁多做停留,况且身后还有柳无双在追,他不可能放着柳书辞就这样离开澜沧城。
在绝壁行了快半个月,沈回舟的身体也好了个七七八八了,他们也终于看到了山脚下的镇子。
这个小镇叫做临庆,背倚绝壁,靠山吃山,镇上的人们一直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这儿不是澜沧城的管辖范围,平时也鲜少有外地人经过,可这几日却来了一拨又一拨的外地人。
镇上的人不是不知道澜沧城的大名,虽说平时接触不多,但那些人的衣服上纹着的家纹显然昭示着他们出自澜沧城。
这伙人已经在临庆呆了许多日了,日日什么都不做,仿佛在等什么人。
又过了五日,绝壁上又下来一伙人,这伙人男女老幼一应俱全。
澜沧城的人得了消息才动了起来。
*
“这便要告辞了。”黎青跟着他们一路走到这,早就超出了自己原本的打算。他抓了一把曲非烟的后脖颈,又看了看仇红,问,“你呢?是与我们一道,还是自行回你派中?”
仇红想了想说:“我得回门派一趟。”
黎青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曲非烟巴巴地望了眼她:“阿姐,来日再见。”
仇红摸了摸他的头,笑着点了点头:“来日再见。”
白墨原本想直接回洞府,柳书辞却嚷着要在镇子上住一晚,在绝壁上十几日浑身都臭了。
白墨无奈应下。
照理说,这儿离澜沧城不远,理应有些动静才对,可他们入了镇子,许久没发现哪里不对劲。又想到柳无双的猪脑子,便也放下心来。
临庆的客栈只有一家,可他们一踏入这客栈,白墨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柳无双是猪脑子,柳无忌不是。
客栈大堂,柳无忌端坐其中,指尖举着一杯温的茶。
柳书辞的脚提到一半,僵在空中,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小辞。”柳无忌放下茶杯,对她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来。
白墨沉了沉心,还是走了进去,大摇大摆地坐在了他对面,他只是平平淡淡地看了一眼,便又转回去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