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书辞:“大伯……”
柳无忌:“我在这儿等了你们五日。”
白墨:“柳无双还不算笨。”
“别这么说他,他只是脾气不大好。”柳无忌笑了笑,“我会在这儿再等五日,然后回澜沧城告诉他,我没有等到你们。”
柳书辞一个愣怔,跑到他身边,不解地看着他。
柳无忌替她整了整胸前有些乱了的衣服,语气中有些慈爱:“小辞,在外面不比在家中,可要照顾好自己。”
“为什么?”
柳无忌:“柳家如今人丁稀薄,我们兄妹三人到头来亲缘淡薄,我无子嗣,你是这辈唯一的孩子,你将来是要继承澜沧城的。二弟很多时候过于独断,他若是想你好好接下澜沧城,如今便不该锁着你,你合该瞧了外面的大千世界,才知道如何将澜沧城治理好。”
柳书辞眨了眨眼:“我……”
“还有便是我的私心,当年琬晴的事,我也有责任,我应当拦着他一些,否则也不会造成后来的局面……如今,我更不愿你们父女二人再重蹈覆辙。”柳无忌说,“小辞已经是个大姑娘了,早该有自己的决断了。”
“原是如此,怪不得入了镇子那么久都没察觉到你们。”白墨笑说。
柳无忌看向白墨,“我对你们本无杀意。”
柳无忌一副不愿与白墨多说话的样子,白墨也不恼,毕竟对于柳家的人来说,他应当算是个祸害,柳无忌不像柳无双那样追着他喊打已经是很宽宏大量了。
“既如此,咱们便在这客栈歇一晚吧。”白墨盖棺定论做了决定。
青夜对此却很不安,她一方面担心着沈回舟的身体,一方面又不大相信柳无忌。
沈回舟拍了拍她的手权当安抚。
是夜,几人下榻客栈。
柳无忌当真如他所说的那样,安安静静地毫不作妖,只待几日后回澜沧城复命。
半个月没好好清洗,青夜嘴上不说,其实也早就受不了了,她唤了小二打了桶热水,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
待到月上枝梢,她才准备入睡。
这些天来,她的精神紧绷,许久没睡过一个舒服的觉了,尽管现在身下是柔软的被褥,也没有山间虫儿的叫嚣,可她却怎么也睡不着。
无法入眠时,思绪便开始神游。
她的脑中出现了那双淡色的瞳孔。
淡色的。
沈回舟会是哪儿人呢?
难道当真是西域人?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