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超超点了点头。“我同意黄翔的意见。只抓首恶,胁从从宽。”
秦山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告诉我,他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我把烟掐灭。“抓。公开审判。首恶枪决,胁从赦免。但要给他们一个说话的机会,让他们死得明白。”
抓捕行动在一个晚上同时进行。秦山亲自带队,獠牙的人配合,没有遇到任何抵抗。五个目标全部落网,在他们的住处搜出了电台、密码本、来往信件、以及收受的赃款。
消息传出去之后,联盟内部震动。
各族头人、土司、首领纷纷来到密支那,有人表忠心,有人探口风,有人担心被牵连。岩弄第一个来,站在我面前,脸色铁青。
“军座,克钦族出了败类,是我的错。我没有管好自己的人。你处置我吧。”
“不关你的事。”我看着他,“你管不了所有人的心。但只要你的心是正的,就够了。”
召孟罕也来了,同样脸色难看。那个涉案的小土司是他的远房亲戚,虽然不是直系,但面子上也挂不住。
“军座,掸邦出了叛徒,我——”
“召孟罕,你是你,他是他。一码归一码。”我看着他的眼睛,“联盟的法律,不分亲疏。谁犯了法,谁受罚。不株连,不扩大。”
召孟罕低下了头。“军座,我明白了。”
公开审判在密支那城外的校场上举行。五万名官兵列队站成方阵,各族代表坐在前排。蓝底金山的联盟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五个犯人被押到台上,跪成一排。秦山站在旁边,宣读了他们的罪状——勾结外敌、泄露机密、密谋叛乱、收受贿赂。人证物证俱全,无可抵赖。
我看着他们,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们五个,从今天起,不再是联盟的人。你们背叛了各族百姓,背叛了十万弟兄,背叛了这片土地。按联盟军法,勾结外敌、泄露机密、密谋叛乱者,枪决。”
五个人的脸色惨白。有人瘫在地上,有人浑身发抖,有人哭了出来。其中一个克钦族的头领抬起头,看着我,嘴唇哆嗦了几下。
“军座,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收了他们的钱。我后悔了……能不能……”
“不能。”我的声音很冷,“规矩定了,就要执行。今天放过你,明天就会有人效仿。十万大军、八十万百姓的命,不能赌在你的后悔上。”
我转向人群,声音拔高了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