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中共的“隔壁老王”又来了。
他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还是那顶缅甸当地常见的草帽。他走进我办公室的时候,摘下草帽,朝我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比上次多了一些疲惫,但眼神还是那样亮。
“王主席,好久不见。”
“隔壁老王先生,请坐。”
秦山端了茶进来,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老王先生,你这次来,不会只是喝茶吧?”
隔壁老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很整齐的纸条,展开,放在桌上。“国内战场,中共已经取得了决定性胜利。东北、华北、华东、中原,全部解放。国军被压缩在西北、西南几个孤立的战区。预计最迟明年下半年,全国解放。届时,中共将正式建国。”
“缅北的事呢?”
“中共的立场没有变。不干涉缅北事务,不支持任何形式的分裂。同时,愿意与贵联盟保持现有默契——互不侵犯,互通情报,边境通商,互不策反。”
他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一些。“但是,最近缅共武装跟贵军的摩擦,中共已经注意到了。中共愿意出面调解。毕竟缅共也是共产主义阵营的一部分,他们对中共的提议还是听得进去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什么条件?”
“没有条件。”他摇了摇头,“中共不希望缅北生乱。中共希望缅北稳定,希望中缅边境稳定。贵联盟如果跟缅共打起来,便宜的是英国人、是缅甸政府、是重庆的残余势力。这对谁都没有好处。”
我沉默了一会儿。“你能让缅共停止北上渗透?”
“能。但不能保证完全停止。缅共有自己的主张和路线,中共不能替他们做决定。但中共可以跟他们谈,让他们把注意力转向南边,而不是北边。”
“如果谈不成呢?”
他看着我。“如果谈不成,贵联盟有权自卫。中共不会干预。”
我点了一根烟。“行。你谈。谈成了,我承你的情。谈不成,我也不会怪你。”
他站起来,戴上草帽。“王主席,还有一件事。”
“说。”
“中共建国后,大概率会与缅甸新政府建立外交关系。届时,中共希望贵联盟能与中共保持友好关系,共同维护中缅边境的和平稳定。这不是要求,是建议。”
“我记住了。”
他走了。
中共的调解,在一个月后见到了成效。缅共武装的北上渗透明显减少了,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