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涛点了点头。“军座,那塞米尔那边怎么回应?”
“不回应。”我吐了一口烟,“现阶段,不回应就是我们对塞米尔他们最好的回应了。”
赛米尔的信还没捂热乎,边境那边就出事了。
秦山的情报处送来紧急简报——缅甸G党的武装正在快速壮大,在掸邦边境已经与我们发生了多起小规模摩擦。先是侦察队失踪,然后是巡逻队遭到伏击,再然后是一个边境村寨被缅共武装渗透,村民被拉去开会,宣传“共产主义、解放缅甸”。
“军座,缅共武装的人数不清楚,但装备不差。有步枪、机枪、迫击炮,还有从苏联那边来的顾问。”秦山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红点,“他们的活动范围主要在掸邦东部和北部,跟我们的控制区接壤。最近一个月,摩擦发生了七八起,双方各有伤亡。”
“我们的伤亡呢?”
“阵亡五人,伤十二人。对方的伤亡更大一些,但他们不收敛,反而越来越嚣张。”
王涛一拳砸在桌上。“打不打?打的话,我带一团去,把他们赶回东边去。”
我抬起手,制止了他。“不急。先摸清楚他们的意图。”
我站在地图前,盯着那些红点看了很久。缅共武装的北上渗透不是偶然的。他们在试探我们的底线,在测试我们的反应。如果反应过度,就会把一场局部摩擦升级成全面冲突;如果反应软弱,他们就会得寸进尺。
“命令:边境部队加强警戒,但不得主动出击。遇到小股渗透,就地击退,不追击。告诉他们,我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王涛犹豫了一下。“军座,这样会不会太软了?”
“不是软,是稳。”我看着他的眼睛,“很明显,在缅共武装背后有共产国际的支持,我们不能跟他们打消耗战。打起来,便宜的是英国人、缅甸政府、还有重庆的残余势力。他们要的就是我们跟缅共掐起来,好坐收渔利。”
王涛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明白了。”
摩擦还在继续,但规模没有扩大。我们的部队按照命令,只反击、不追击,把人打跑就算了。缅共武装试探了几次,发现啃不动这块硬骨头,也收敛了一些。但双方的哨兵在边境线上隔着几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