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上高台,身后跟着王涛、黄翔、秦山、田超超、沈康、陆佳琪、冯锦超、陈杰、丁鹏麒、金国强、李云龙、陈顺超、陈保洁。二十个人,二十根柱子,撑起三万一千人的天。
我从祈雨同手里接过那面蓝底金山的旗,转身面对方阵。
风从伊洛瓦底江方向吹过来,把旗面吹开,蓝底在风中翻涌,像缅北的天空,像澜沧江的水。金色的山在旗面上起伏,像是远处野人山的轮廓。
“弟兄们。”我的声音不大,但高台上的风把每一个字都送得很远,“今天把你们叫来,不是训话,不是命令,是告诉你们一件事。”
“从今天起,这支部队,有了自己的名字。”
我把旗高高举起。
“独立第一重型装甲师,从今天起,更名——缅甸人民自卫军。简称,澜沧军!”
方阵里沉默了一瞬。
然后,三万一千人的欢呼声像雷声一样炸开了。帽子抛上了天,枪举过了头顶,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有人抱着旁边的战友又跳又叫。谢尔曼的引擎同时发动,轰鸣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炮兵团鸣炮二十一响,炮声在缅北的群山之间回荡,一声接一声,像是不肯停歇的心跳。
我站在高台上,等欢呼声渐渐平息,然后继续说话。
“我们的宗旨——保境安民,守护华人,团结各族,反对内战,反对殖民,共建和平家园!”
我把旗插在旗杆上,转身面对方阵。
“从今天起,我们不是谁的兵。我们是自己的兵。我们的枪,不对准中国人。我们的刀,不砍向自己的同胞。我们的阵地,不守别人的江山,只守我们的家!”
方阵里再次爆发出震天的呼声。
“保境安民!守护同胞!”
“保境安民!守护同胞!”
“保境安民!守护同胞!”
三万一千人的声音,像雷声滚过大地,震得脚下的土地都在微微颤抖。
岩弄第一个走上高台。他从腰里拔出那把银鞘的缅刀,举过头顶,用克钦语高声说了一句什么,然后转向我,把刀双手捧着,递到我面前。
翻译在旁边同步翻译:“克钦族,刀山火海,跟着王师长。从今天起,克钦族的刀,就是澜沧军的刀。”
召孟罕第二个走上高台。他没有拔刀,而是把手按在胸前,微微鞠躬,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