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上战场,她实在难掩紧张,从战前开始,她只专注着自己要做哪些事,更不用说后来陷入载具争夺的混战,都没能仔细观赏他身着战甲的模样,这时都已卸去了。
鸣涧只扫一眼,扭头不再看他:“还有谁不爱吃。”
晏沉故作了然之态:“呦,那是我记错了。”
鸣涧低头看了看手里,还剩最后一根胡萝卜。她扯了缰绳把马头拉低,咬牙切齿地把胡萝卜塞进它嘴里。
好在休营的号角响起,应是开饭了。鸣涧得以脱身,一下子就跑远了。
晚饭自然没有胡萝卜,让鸣涧很满意。
五人坐在一处吃晚饭,不免又说起白日里演武的情景。齐牧风提及,听闻长择依惯例,会让储君在衡天府修习,也不知司寇显是否好好学了,今日这综合表现属实一般。
晏沉道:“勉强够用,不然这国君也做不了九百年。”
傅弦乐则关注自己的老本行:“今日摆出的战车不赖,还是下了功夫的。”
明日要拔营返程,丰泽闻言坐立难安:“照此说来,长择输了演武,也不见得父王母后就会拒了这婚约。”她的忧心不无道理。天界与长择本有盟约,又有联姻的前例,衡量国政利弊时,公主的喜恶无法排在前列。
她小脸一皱,有些嫌弃道:“司寇显远比不上沉哥哥。”
齐牧风已是灵光一闪:“不如殿下去求道旨意,赶紧将你二人指婚,就不用嫁给司寇显了。”
“真的可行吗?”丰泽闻此言,双眼都亮了起来。
晏沉直接被呛出咳声,赶紧抬手遮住,斩钉截铁道:“不可行。”
齐牧风应和道:“也是,我们给天庭打工,卖艺不卖身的。”
傅弦乐不忘火上浇油:“强制爱什么的最好磕了。”
鸣涧听到师父说话,埋头干饭还要抽空提问:“什么是强制爱?”
傅弦乐假咳两声,加以掩饰:“这个你晚点再学。”
晏沉瞅准机会,转移战火:“这个不用学,你齐叔叔已言传身教了,行不通的。”
齐牧风急了:“你胡说什么,我哪里强制了。”
经过对刚才对话的总结提炼,鸣涧已自学成才。她手中筷子一停,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强迫师父搬过去和你住一处,这就是强制爱。”
傅弦乐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