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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了淡定:“这不是为了丰泽才搬的吗?”
    丰泽连连摆手:“我可什么都没说。”
    一时间吵嚷了起来。
    饭后大家各自回营房休息,丰泽辗转反侧。
    她懊恼地揪着自己的发梢,说起她还很小的时候不懂事,真闹着要和晏沉成亲:“那时候他可好玩,被我说得耳根子都红了。”又忍不住抱怨,没想到现在这么凶。
    年少时的晏沉竟然也是会害羞的,怎么现在脸皮这么厚了?鸣涧暗自想起傍晚喂马时,他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分明在取笑她挑食,愤懑之情又占据了高地,狠狠点头附和道:“实在是太过分了。”
    想及婚姻大事,丰泽幽幽叹了口气,直言道,如真要她嫁与司寇显,是为公主天职,她无法拒绝。
    “我原本很喜欢我的名字,一想到它代表责任,又觉得是重担。”说起她的名字取自物丰德泽,身为公主,连名字都要被寄予厚望。
    鸣涧望着她的眼睛,郑重道:“名字的含义是由自己赋予的。”
    丰泽闻言振奋起来:“那应是水草丰茂,万物生长。”
    眼前仿佛出现了云开天阔的蓬勃之景,这烦扰的思绪都消散开了。
    “那你呢?”丰泽好奇道,“你的名字做何解?”
    鸣涧想了想:“是奔流不息的意思。”思及这名字的由来,她开心地笑了,“这是爹娘和师父,共同给我起的名字。”
    那段记忆慢慢涌现出来——
    第一次见到师父,是在九百年前那个夜晚。
    傅弦乐并不知她如何来到衡天府,只知她失去父母,还被仇家追杀,需隐藏身份由衡天府庇护。
    “我就是你的师父了。”师父笑吟吟的,“今后住在这里,我们要起一个新名字。”
    她有些犹豫,但还是坚持说自己已经有名字了。
    师父耐心解释:“可是我们要保守秘密呀。”
    “我的名字只有爹爹娘亲知道,他们已经不在了。”她的宗名本应在六百岁生辰礼上公布,父母遇难,再无人知晓。
    这名字是月亮的别称,更有着英明理政的托付。记住自己的名字,是她以国主之身所做的第一个决定。
    傅弦乐按她所言思索一番,提笔写下同音的两字。
    鸣涧。
    虽然她的宗名已随西川国土一同埋藏,但今后每一次呼唤,都让她记住自己的来处。
    流水今日,明月前身。她一直都是西川的月亮。
    *
    演武确实累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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