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未落,余光已瞥见长择士兵围了上来。好在天合军确如晏沉承诺,及时跟上掩护。另两架破阵车碍于国君落地,不敢擅自前行,已分头散开。
司寇显还来不及站起,就被晏沉一枪挑了起来,直直飞向长择那一方。
鸣涧趁着这空档,驾驶沙地伞蜥攀上那架破阵车,紧接着自己钻进车内。
司寇显摔得不轻,但他异常坚持,又踉跄着站起,对着晏沉拔出佩剑。晏沉下马来,随即扔了手中长枪,错步拆挡间,曲指扣向司寇显执剑的虎口处,这象征着长择君权的佩剑应声掉落。
晏沉却停下了攻势,只听他回身问了一句:“好了没?”
那破阵车里传来的回答,瓮声瓮气,听不真切,大抵是应付着说快了。
晏沉只好又转向司寇显,言辞甚是客气:“劳烦国君,再撑一会。”他这便停住了近身交手,后退了两步,捡起了属于司寇显的那把国君佩剑。
剑首饰以岚纹,鎏金嵌宝,锻造精良,作为君权象征本为礼器,却开刃锋利,是为长择以武治世的传承。相比司寇显的身量,这剑身似乎偏长了些,想来是为彰显君权威仪,并非为实战交锋设计。晏沉手执佩剑端详,眼中意味不明。
长择国君被控,战场导向已完全落于天合军之手。一旁有大胆的副将提议,干脆缴了这把国君佩剑。“这剑恁长,配我们统领还更合适些!”不知谁先说起,激起一片应和声伴着笑声。
晏沉轻哂,并未应答,而是返回两步,将这佩剑扔回了司寇显脚边。
为给鸣涧拖延时间,他便继续同司寇显近身缠斗。
鸣涧正在司寇显驾驶的那辆破阵车中。想起师父提醒,她先四处寻摸,果然找到了自毁构件,立即拆除,这才摸索起操作流程,好在她动作快,在司寇显被单方面殴打期间成功启动了破阵车。
她将手置于操纵杆上,察觉到一丝异样,似乎有冰凉的暗流,从指尖窜进脉络,流向四肢百骸,但她来不及多想,尽快开出。
这场演武因求亲而举办,如天界公主被俘,长择自然获胜。同理,一旦长择国君落败,则天界胜出。一经定局,两方就需停战,必须在演武结束前将破阵车开回指挥部。
她壮着胆子,驾驶着破阵车冲了出去,方才驶离的那两辆又来拦她,被天合军的远程火力线围挡。长择知晓了她的意图,此时局面完全乱了,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