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没接这话,而是问起另一桩事:“镇国公亲自求亲,棠棠为何不为所动?”
“你听到了?!”听到了却没生气,看来也知道她的回应,苏雨棠放了心,“正如我告诉他的,我不打算再嫁。”
她当时只有震惊,没有任何心动,连她自己都诧异。
明明当初她很看重沈酌将来的身份地位,为何旁的权贵求亲,她会不动心呢?
来之前,她便已想明白。
她喜欢沈酌,并非因他将来能封侯拜相,她只是喜欢这个人。
“若我来求娶呢?”男人的嗓音忽而落在她耳边,低沉,却不啻惊雷。
“沈大人,你也一样,我不愿意。”苏雨棠狠心拒绝。
“啊。”她惊叫出声。
“棠棠,你这里明明有我,休想再骗我。”沈酌握皱了她绣桃花的心衣。
又拿指尖挑开,将俊脸深埋。
他折腾她,声声问她,为何不肯承认。
苏雨棠攥着软枕,嘴巴出奇得倔。
为何呢?她不敢再相信男人,不敢她有与人白首偕老的好运气,哪怕此人是沈酌。
“三郎,我们就这样,不也很好么?”
此去经年,再次听到她唤他三郎,沈酌知道,他仍旧被她吃得死死的。
苏雨棠知道他才学出众,可听说他官拜宰相这日,仍震惊得久久不能回神。
她从未想过,有人能以这般惊人的速度位极人臣。
他与沈大娘搬进阔大的相府,她随宾客一道踏足恭贺,但其实府中一草一木,她都熟悉。
沈酌早已将图纸拿给她瞧,在许多个暗夜里,与她一起推敲亭台花木。
宾客们有备而来,个个向沈大娘打听沈相的亲事。
儿子性子执拗,认定一人,便再无旁人能入眼,这是随了她。
是以,沈大娘没敢做儿子的主,找了合适的借口拒绝。
众人倒也没多纠缠,毕竟,谁不知道,他们这位年轻的相爷容貌清隽俊朗,却从不近女色?
听到有人私下议论沈酌不近女色,苏雨棠险些被果子酒呛着,她的腰可还酸着呢。
她与沈大娘寒暄时,站得与沈酌并不远。
郎才女貌,难免有人议论。
“苏小姐生得越发美貌了,但也没见沈相多瞧一眼,咱们这位相爷,只怕眼光极高。”
“这么瞧着,苏小姐的样貌,倒是与沈相有些相配。”
“呸呸呸!这话若让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