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还能不知道?我就是随口一说。”那人气势弱下去,也知自己说了得罪人的话,像是不盼着沈家好,虽然她心里是嫉妒沈大娘生了个好儿子。
端王府赏花宴,苏雨棠拿着请帖赴约。
进门后,只听朱琳琅嘀咕:“你说这沈相也真难捉摸,谁家请他都不去,我爹也就是顺便下个帖子,没想到他竟来了!”
苏雨棠倒是知道他为何而来,他昨晚便说,想同她一起赏花,还叮嘱她好生打扮,他想为她画像。
朱琳琅说完,拉着苏雨棠往里去,上下打量着她:“你今日这打扮可真好看,是你铺子里新上的料子么?明日我也带人瞧瞧去。”
光天化日,花间偶遇,苏雨棠撞上他清灼的眼神,脸颊莫名发烫。
“沈相。”她施礼。
沈酌没应,负手立在她不远处,欣赏另一侧的琼花。
一阵风过,她身上香气拂过他衣襟。
“很美。”
苏雨棠听到他的嗓音。
他仍面朝着花树,可她知道,他说的是谁。
芳树下,她雪颊飞红。
没等到佳人的回应,沈酌正想侧眸细瞧,忽而瞥见不远处的花树后藏着一人,正盯着他们。
他眉心微动,打算顺水推舟。
求了她多次,她都不肯答应他,使手段,他也是情非得已。
悄然扯断玉佩上的络子,沈酌朝她望一眼,望着花树念了一句诗。
是从前的诗集里,苏雨棠最喜欢的那句。
听到这,难免忆起往事,她心口怦怦直跳。
这人,赏花还要捉弄她。
苏雨棠侧眸横他一眼,却无意中瞧见,他腰侧悬着的玉佩,绳结断了,随时会掉下来。
“沈……”她刚要开口,沈酌却已大步朝另一侧的小径走去。
他腿长脚步快,苏雨棠又不敢大声唤他,追得辛苦。
终于追上后,看看四下,见无人跟来,才开口道:“沈相,你玉佩的络子断了,当心弄掉。”
沈酌顺势望向腰侧,像是刚刚发现,眉心轻拧。
若胡乱系上,会很难看,他好歹是宰相,多少双眼睛盯着的。
苏雨棠想了想,开口道:“我帮你系好?”
说完,又有些迟疑,随时可能被人瞧见,她不敢冒险。